
临终一枪定乾坤!1939年,一日本大佐为了取乐,举枪接连打死8名中国士兵。紧接着,他瞄准第9个人,扭头对副官说:“你信不信,我照样能一枪打死他?”谁也没想到,话音刚落下,他自己却中枪身亡。
那年的赣中大地春寒料峭,雨总是下不完。
修水河两岸的泥土被炮火翻了一遍又一遍,泥浆里混杂着血腥味,走在路上鞋底都会黏起一层沉甸甸的暗红。
日军第101师团像一群饿狼一样扑过来,飞机和大炮轮番轰击,中国守军的防线一寸寸往南缩。
就在这一片溃退的混乱里,一个叫饭野贤十的日军大佐正得意到了极点。
这个饭野贤十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。
他是正儿八经的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和陆军大学双料毕业生,在日军圈子里算是优等生。
从1911年当上少尉开始,他在军界混了二十多年,1936年就爬到了步兵大佐的位置。
这家伙打过上海战役,攻过九江,仗着装备先进,早就对中国军队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蔑视。
在他看来,中国军人就是一触即溃的散沙,杀起来毫无压力,甚至是一种乐趣。
南昌战役打到这个时候,饭野贤十的部队已经推进到了安义一带。
连日的阴雨让道路泥泞不堪,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。
相反,由于战事太顺,他那种军人的傲慢已经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残忍。
他觉得既然仗打完了,杀几个俘虏和老百姓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那天,他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,拿着枪在战地边缘游荡。
看到那些受伤倒地还没断气的中国士兵,或者是远处奔跑的难民,他就举枪瞄准,把这当成一种消遣。
他甚至亲手砍杀了八名战俘,那种嗜血的快感让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。
就在饭野贤十对着溃兵肆意射击、狂妄大笑的时候,他绝对想不到,死神正静静地趴在不远处的尸堆里。
那里躺着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叫强三娃。
他是国民革命军32军141师721团的下士班长,原本是河南农村的一个苦孩子,家里世代种地,日子虽然紧巴但也安稳。
直到日军打进中原,他的家没了,父母死在了鬼子的刺刀下。
一夜之间,他从有爹娘疼的孩子变成了孤苦伶仃的孤儿。
国仇家恨压在他瘦弱的肩膀上,让他咬着牙在战场上拼命。
在修水河防线上,强三娃所在的部队打光了弹药,阵地丢了。
白刃战时,他被日军刺刀捅穿了腹部,剧痛袭来,他昏倒在死人堆里。
日军打扫战场时,看他浑身是血,以为死了,就没补枪。
其实那时候他还吊着一口气,只是动弹不得。
饭野贤十的枪声和那些被屠戮同胞的惨叫声,像针一样扎醒了昏迷中的强三娃。
他睁开眼,透过尸体缝隙,看到了那个穿着呢子大衣、挥舞着战刀的日军指挥官。
那一刻,强三娃忘了身上的剧痛,心里只剩下两个字:报仇。
他不能动,稍微一动腹腔就像撕裂一样。
但他摸到了旁边一具战友遗体旁遗落的步枪,那是他唯一的指望。
他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点一点地把身体挪正,枪托顶在肩窝,动作微弱得像是在给战友整理衣领。
此时的饭野贤十正背对着他,还在对着远处的人群耀武扬威。
强三娃屏住呼吸,视线透过模糊的血污,死死锁定那个背影。
他在心里默念着父母的样子,默念着被烧毁的家园。
手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,他没有丝毫颤抖,“砰!”
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战场的喧嚣。
子弹精准地钻进了饭野贤十的后背。
刚刚还在狂笑的日军大佐,身体猛地一僵,像一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再也爬不起来。
这一枪,抽干了强三娃身体里最后一丝精气神。
他完成了这辈子最伟大的狙杀,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,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二十岁。
事情发生后,日军那边乱成一团。
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,一个已经被判定死亡的中国士兵,竟然能在那种伤势下完成击杀。
为了维护所谓的“武士道尊严”,日军高层严密封锁了消息。
他们对外宣称饭野贤十是在指挥作战时阵亡,甚至还给他追授了少将军衔和金鵄勋章,把他包装成一个为国捐躯的英雄。
因为他们死也不会承认,这个不可一世的大佐,其实是死在一个濒死的中国下士手里。
这段历史就这样被掩埋了42年。
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,日本历史学家外山操在整理日军绝密档案时,才揭开了这个惊人的真相。
一个普通的农家少年,在生命熄灭前的最后一秒,用那杆冰冷的步枪,给了侵略者最沉重的一击。
他没有墓碑,没有后人,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,但他那穿透历史迷雾的一枪,足以让所有侵略者明白:中国人,从来就没有真正跪下过。
无名士兵强三娃,终结日军王牌大佐的嚣张一生,值得我们铭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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